想到这,我有种加强了对自己身为“性奴”的身份认可的感觉。
像我这样的骚狗,就该一心一意地服务主人,没有人会在意一条贱狗的想法和感受。
我的身份是下贱的,我不配拥有思考和感受的权利。
事实上也确实如此,学弟完全没有注意到我射了或尿了,我那根被锁起来的废屌完全不值得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学弟突然把我扛了起来,然后丢在了床上。
我整个人趴在床上,两条腿张开着,想来我被人操开了的狗逼正对着学弟一张一合吧。
曾经在学弟面前意气风发的我,此时却宛如刀俎上的鱼肉一般任人宰割,毫无反抗能力。
学弟肯定能看出来我就是他的学长,但我却没感觉他对我有分毫的手软。
难道说他早就想玩我了?
回想起曾经相处过的点点滴滴,好像确实有些时候能感受到一些暧昧的气息,但我一直觉得他是直男就没有想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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