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咕噜……”

        “咕……咕……咕……”

        他双手按住我的头,像操飞机杯一样毫无顾忌地操着我的嘴,致使我的呼吸道完全无法呼吸。

        缺氧的感受越来越强烈,即便我愿意作为无脑的人肉飞机杯被人使用, 我的身体也并不能做到。

        对呼吸对氧气的极度需求,即便我还想再多忍忍,让客人再多享受一会儿,但是生理上还是无法控制地开始挣扎起来表达自己对空气的需求。

        但他还是最后再深喉插了几下才拔出鸡巴,让我忍不住干呕起来。

        而我被松开以后,立马开始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空气,口水和一些粘液也从口枷中流出来。

        一副被玩废的糜烂样子,但却并不抵触,甚至还想赶紧喘过气然后继续被他深喉。

        我的舌头软塌塌地随着呼吸吐了出来,如果我的头上戴了狗狗耳朵的耳饰的话,想来应该会和真正的狗一般无二。

        当我喘了一会儿稍微平复了呼吸节奏以后,他又摁住了我的头,用我的嘴咕叽咕叽地裹着他的鸡巴口交。

        我能明显地感受到自己喉结的起伏,这根鸡巴显然不会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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