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原本以为小宁会留下过夜,但是没想到他居然说他要回学校了。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挽留他,而转眼间小宁就已经推开门离开了。
主人从另一个房间走了出来,嘴里还叼着一根烟,“他怎么走了?”
彼时我还没穿上衣服,见主人出现便立马跪下回答道:“贱狗也不知道,他就说他要回学校。”
主人没说话,他深吸了一口烟,然后捏着我的脸就往我脸上吐了出来。
我贪婪地深呼吸着,把主人吐出来的二手烟全都吸进了肺里。
灰色的烟雾明明只是虚无缥缈的气体,却像炙热的烙铁从呼吸道一直烧到肺里,烙下只属于他的印记。
贡献出对象的初夜的我,居然连被绿了以后还这样跪着被随意玩弄。
当然,一切的一切都是出自于我对主人的信任和依赖。
长时间一起生活共同相处下来,主人的形象在我心中更加的立体,也更加伟岸。
他如我的长兄一般帮助我,如我的父亲一般教养且指引我,又如我的爱人一般倾听我内心最深处的呢哝,给我暴烈躁郁却又缱绻不休的极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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