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了。”

        “是。”我的声音很低。

        脱光衣服的我,金属锁、肛塞和乳夹一览无遗,甚至胸口臀部上,“骚逼  贱狗”的纹身贴还没有消掉。

        而我就这样暴露在厕所的隔间里,甚至连门都只是虚掩上的,外面还有一个面基的人在等着。

        “流这么多骚水了啊?”他把玩着我被锁住的鸡巴,拍了拍我的脸,“觉得他怎么样?”

        “本人挺好看的,也很真诚。”我回答道。

        “操你妈。”他给了我一耳光,“老子问的是能不能上供给老子玩!”

        “是!”在这种情况下被扇耳光,我一下就上头了。

        “妈的,把逼撅过来!”他粗暴地让我背对着他,然后我就感受到肛塞和跳蛋被取了出来,随即就被插入了。

        “啊!是……是爹的鸡巴!”为了爹更好的插入,我淫荡地在狭小逼仄的厕所隔间里撅着自己的逼,让驯化了我的172爹无套把鸡巴插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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