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真的很没状态,从他家里回来的后续我也不想写了,大概就是一些微信聊天上的羞辱日常和小任务,然后偶尔去他家找他被他玩。
彻底开发奴性是放暑假以后,他让我“住”在他家。
一进门,我就很自觉地把行李放在一边跪在地上了。
“脱。”
“是。”在他的调教下,回答是已经成了我的本能反应。
尽管他还没有关门,外面随时有可能有人路过,但我还是就这样跪在他面前,把自己脱了个精光。
我低着头,看着胸口上硕大的“贱奴”两个字,下面被锁起来的无毛狗吊,以及在我面前他的一双黑袜脚。
每次深夜在更衣室跪着完成任务的时候,手机视频里就是这双黑袜对着自己。
他的脚并不大,也就41码,形状也算不上好看,但就是每天的驯化任务让我的射精变得越来越依赖这双黑袜脚。
想到这,我的鸡巴微微有些发硬,但是只能顶到冰冰凉的锁眼。
他注意到我下体的异样,有些不屑地用脚踢了踢,“一跪下就开始流骚水了啊?”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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