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马的手掌很大,指骨突出,河蚌似的嫩肉被厚茧蹭过,滑滑润润的感觉从手指一路往里窜到心扉,引得粗黑手指越发放肆,在红嫩穴肉中来回抚摸。
摸着软媚小穴,铁马在震惊中,思绪飘远,没有想到风素商跟自己的妻子一样,可是许春花的下面张的是什么样子?
老铁匠的记忆模模糊糊,除了许春花比较明显鼓起的胸部,他记不得妻子的下体模样。
甚至连许春花的面孔模样都有些不清,只记得常年病恹恹,总是一副苍白多愁的气质。
以及看见他时嫌弃的目光和语气。
“嗯哼……”
风素商一声难耐地哀鸣,打断了老铁匠的回忆,乖巧的小花穴仿佛也知道铁马的不高兴,分泌出丝滑的汁液,缓缓地从穴口溢出,温柔润滑粗黑的手指。
有点像小狗伸舌头,总是弄的他一手口水。
但风素商的花穴蚌肉要比口腔软嫩的多,没有骨头一般,全是温热的油脂凝成。
老铁匠还是很有技巧的,别看他五大三粗的,但是因为许春花的刁难,加上认为许春花有病,他还是会去私下打听一些房事上技巧。
嗯,跟大夫打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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