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草刻上他名字的墓碑和一对围着红布球的石狮子,埋葬他的过去。 (1 / 3)

        不得不说他想出来的死法确实正常且合理。

        至少我的父亲会相信。

        计划在我和他敲定下之后开始筹备。

        他待在我临时购置的一处公寓里,只通过新办的电话号码联系。

        一具心源性猝死的青年尸体,金钱买通的医护人员能够让它冠上任何人的名字。

        一个被捏造得完美无缺的不幸消息传到我父亲的耳朵里:我那年轻的、刚过门不久的小妈不幸猝死了。

        那会他正和女人快活,一连挂断三次才接通电话,听完这件事骂了一声晦气,借口他有要事赶不回来,交代我替他办了葬礼。

        于是尸体当日就被送去火化,装进骨灰盒,参加一场冠着我小妈名字的、声势浩大的葬礼。

        那位自称身怀着我弟弟妹妹却背地里绿了我爹的女人也来了,她穿着肃穆,却画了妩媚的妆,一脸惺惺作态和得意忘形。

        她抚摸着微凸的肚皮,向我走来。

        我按下手机的录音键,等她自投罗网。

        她在我面前站定,一手把脸颊边上的大波浪卷发撩到耳后,一脸娇羞地笑着说:“啊,或许过几天你就该叫我一声‘妈’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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