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连面汤都没剩下。
我和他瘫着揉肚子,他忽然说:“好浪费。”
我转头去看他。“不浪费。”
然后我们两杠起来了。
一来一回接了十几个:“浪费”“不浪费”,最后他率先退出战局,哼哼说了一句“幼稚。”
我扑过去啃他的锁骨,吻他的唇,用牙磨蹭他的喉结。
他伸手揉了揉我的脑袋,我感受到他胸膛的微微震动——他又在偷笑。
我捧着他的脸问他,“你怎么一直在笑?”
他的眼睛弯弯的,他说:“因为高兴啊。”
“从来没有这么大起大落,从来没有这么高兴。”
我想起来我们前几个小时发生的一些不太愉快的事,又想起来这都怪我那个混账爹,然后脑子忽然灵光一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