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好像和我闹别扭了。

        禁足解开之后整整两天,他和我的时间完全错开,我们甚至没能在庄园里见上一面。

        我有意堵了他几次,都被他他隔着老远绕开。

        谁实话,我一开始是抱着要和他道歉的心思心平气和地想堵他的。但毕竟我也是个血气方刚的青年男性,在被莫名其妙冷落了一个礼拜之后我觉得实在是忍无可忍。

        他出房间,我就开锁进他房间门,我等。

        他房间里很单调,大概是他喜欢木制品的缘故,清一色的木质桌椅。最金贵的大概是书桌上那个青花瓷瓶。对比起我爹那个恨不得在床板上都镶钻的奢侈,他这几乎算是清贫。

        我在房间里面百无聊赖,打开手机通过连连看打发时间。

        大概玩了三回,听见开门的声音。

        他抱着几支花进来,和我正撞上对视,他愣了一下,转身就说“对不起”,然后拧了门把手要出去。

        我的手按在他的手上,替他把门落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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