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半趴在那里，我在他头脑完全清醒之前问他，试图得到最接近真相的答案。
“你为什么会成为我的后妈？”
“资金链接不上，我被拿来抵债。”
我去掐他的下巴，逼迫他抬头看我。他嘴里没吞干净的精液顺着嘴角流下来，有一点沾到我的手上。
“他虐待你，也可以？”
“可以。”
“那我想操你，也可以？”
他似乎愣了一下，然后说：“可以。”然后他继续说，“其实我只是被拿来交易的棋子，成为您的后妈，完全是受您父亲的抬举。”
我看着他忽然觉得有些可怜，于是我告诉他：“父亲娶你，不过是为了搪塞他几十个外妇情人，这样他就有借口不娶她们进门。”我松开他的下巴，看见上面隐约的淤青，不禁有些愧疚。“可惜那些女人，自以为是他最爱的人。到头来连真相都无从听闻。”
他大为震惊。
我伸手去脱他的毛衣，那小片烟灰沾在纯白的毛衣上面可真是碍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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