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着满腔的淫水,又捣弄了起来。

        “别了,不要了,啊…太刺激了…呜…够了…哼啊…别撞这么狠…”

        在一声声又娇又气的淫叫声中,在一次次软肉颤动的捣弄中,男人终于一个顶身,龟头顶着颤动的花心,将浓浓的精液,积攒多日的东西,灌进了子宫里面。

        “呜…烫…好多…盛不下了…好撑…”

        湿润的眼睛又吧嗒流出一粒豆粒大的泪水,解了馋的金铎低头将那泪水舔了去,颇有些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感觉:“小东西,真不耐操。”

        鸡巴就算是半软了,也不舍得从那紧致的甬道里抽出来。

        金铎又顶了一下,把半软的鸡巴顶到了底,然后双腿将人一夹,头抵着于有家的头,手抓着奶子。

        不顾怀里人哼唧的挣扎,满意的睡了。

        于有家虽然不舒服,终究还是抵不过身体上的疲惫,就那么含着鸡巴睡了过去。

        第二天于有家还是被操醒的。那逆子一边操一边找着借口:“干了,拿不出来,揉了揉小妈的奶子,小妈好像很想要。”

        发软的腿向着强词夺理的逆子身上踹去,被逆子抓到手里,捏了捏酥麻的脚趾,就含进了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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