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是弯腰把他从床上抱了起来。
“干、干嘛!”于有家紧张又警惕的搂住了金铎的脖子。房间容易留下血迹不好搭理要把他抱到客厅去吗?
如果他真要对他做什么,那自己就死死的搂住他的脖子,要死一块儿死。
越想,于有家就觉得越害怕。可越靠近客厅,就越是隐隐约约的能闻到一股香味,是烫的香味。
“不是饿了?晚上让刘姐留了些鸡汤,我热了热,顺便煮了碗面。”
金铎说的自然,于有家却觉得好像被天雷劈中了一样,简单的感动过后,他心里想的是:“晚上的饭我都没吃,支出是不是得你付啊,还有刘姐的工资。”
“呵,”金铎似乎是因为他的说法气笑了一样,抱着他的手在他的大腿上掐了一下,“我可是金老头留下来的孩子,小妈要履行小妈的职责,照顾好我才对啊,这个家里的所有人的衣食住行,都得是小妈照料的。”
于有家听得头晕,什么叫小妈的职责?
“吃吧。”金铎把裸体的人儿放到了餐桌面前,然后就做到了旁边。
虽说赤身裸体的吃饭很变态,可不变态也不能当饭吃,于有家拿勺子舀了一勺鲜美的鸡汤,浇到了葱香的挂面上,没想到这个男人还挺会做的。
呼哧呼哧的吹着面条,嚼着鲜嫩的鸡肉,于有家不由得想起于文化做的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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