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易欣赏莫羽晨的危机处理方式。他也不再出难题给他，只说：“既然莫总觉得可以，那就签名吧。”
合同经过多人传递，最後放在莫羽晨面前的桌上。莫羽晨伸手拿起笔，写下了颤抖的第一撇之後，他顿了一下，再一鼓作气把剩下的名字给写完。这大概是他签过的合同之中，签名最丑的一次了。
签约完成，再来也没什麽好说的了。以莫羽晨这样的状态是离不开座位的，他正在想该怎麽办，就听关易和气地说道：“各位先出去吧，我还有点事想跟莫总聊聊。”
莫羽晨朝自己的下属点点头，示意他们可以先回公司。
会议室里很快就清空了，只剩他们两人。靠外头的那面玻璃映出午後灿烂的阳光，而靠走道的那面玻璃则是被拉下的百叶窗遮挡住了外头的视线。
会议室的隔音效果没有很好。莫羽晨还能听见几个人站在门外交谈的声音。
关易却无所顾忌似的开口：“宝宝，你喜欢这样吗？”
莫羽晨眯了一下眼，不知道关易是怎麽能够这麽顺理成章地破坏他们的约定：“你──”
“跪下。”关易却突然打断他的话，“从桌子底下爬过来。”
在关易的私人会议室里被这样命令着，这绝对是极为羞辱人的话。然而莫羽晨却变得更加兴奋起来，在关易面前，他不需要遮掩。只是，现在时机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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