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啊……哈……啊啊……”

        暧昧的呻吟声中,伴随着激烈的肉体交合声响。莫羽晨的双手被扣在头顶上,双腿大张,紧窄的花穴不断被凶猛的粗大肉棒进进出出,里头又湿又滑,被快感刺激得更加收缩绞紧,秀气勃起的性器随着激烈的撞击的力道前後摇晃,上头系着的红色蝴蝶结不但引人注目,又显得十分色情。

        莫羽晨仰起头来,汗水从额上滑落下来,眉头皱在一起,一脸舒服又难受的样子:“要……不行了……呜……”

        体内的快感越积越多,不能射精反而加重了想宣泄的慾望。

        而关易没有碰他其他的敏感点,就只是这样蛮横地抽插,就要逼得莫羽晨几乎受不了:“快点……快点射进来……老公、求你射进来……”

        他大概是认为只要关易发泄出来了,就会放过他。

        关易并没有这麽想,但莫羽晨接二连三的示弱与求饶还是让他心情感到十分愉快的,尤其是那句勾着尾音的“老公”。

        关易低头看着已经胀成粉色的龟头,颤巍巍地流着透明体液,想射却又不能射的样子可怜兮兮的。他伸手用拇指在顶端轻碰了一下,听见莫羽晨发出呻吟的颤音,手指轻轻柔柔地爱抚着那根胀红的小东西,好像怕弄疼他一样。但关易的动作越轻,莫羽晨就越加难耐,发软的腰身甚至不自觉地挺起来,迎合关易激烈的肏干。

        “求你……松开……”

        如果莫羽晨不是被干得受不了了,绝不会这样像这样低声下气地求关易。他平日在关易面前有多骄傲,在他身下的时候就有多软,反差强烈得让人怀疑这是两个人。但不可否认,这一点非常吸引关易。他自己也有这样与外表截然不同的一面,彷若互补,莫羽晨是专属於他的M,他好像不曾怀疑过。

        关易追求再强烈的刺激,也不会真正伤害到莫羽晨。眼见莫羽晨是真的忍到不行了,他的手指才稍稍拉开红色蝴蝶结,用命令的口吻嘱咐道:“宝宝,忍着,等我一起。”

        “唔……呜……”莫羽晨难受地扭动身体,几乎用尽全力才能阻止几乎要勃发而出的慾望。但他还是听话地照做了,因为关易又叫了他“宝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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