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义嘿嘿地笑。

        「还有,虽然是想让崇德着急,也犯不着编什麽会让西夷若叶丢军妓营这类的蠢话吧。莫说歆儿武功卓绝,根本没几个人可当他敌手,就算是个什麽也不会的瘦弱书生,单凭他是堂堂新唐的七皇子,我跟朝旭就不可能同意他嫁给西夷王子去受苦受罪。如果不是因为崇德关心则乱,你的小把戏只怕早就被戳穿不下一二十遍了。一旦崇德冷静下来,头一个不放过的就是你这个混世小魔王。」

        崇义揉身在流樱的怀里撒着娇说:「哎呀,反正九哥上当了也就是了,管他什麽破绽之类的。要说不放过,九哥也当是去找七哥算帐才是,跟我又有什麽关系。我只是个十五岁的孩子而已,什麽也不知道,什麽也不明白。」

        流樱宠溺地拧了下崇义的脸蛋,啐道:「若你是个什麽也不知道,什麽也不明白的小孩子,那这宫里可就没有大人了。」

        「好嘛,好嘛。」崇义嘟起了嘴,「顶多下次我用心些,找个没破绽的谎话来说好了!」

        「还有下次吗?!」流樱弯起中指在崇义的额头上叩了一下。「想都别想!」

        谁说不能想?我想什麽你又怎麽会知道!崇义窝在流樱怀里,偷偷吐舌头。

        人还没有到行馆,崇德已经听到了从行馆里传出的喧嚣的鼓乐声。行馆四处披红挂彩,一副喜庆的样子,可是门口却没有什麽宾客,连守卫也不知道哪里去了。崇德满脑子都是秋海棠,根本也没有注意这些,竟然就这麽大喇喇地冲了进去。

        一身红袍红冠的西夷若叶笑得开怀又喜悦,一身紫衣紫巾的西夷晴璃笑得奸诈又诡异,一个纤细修长的人儿一身新娘红嫁衣,蒙着盖头,静静地站着,身旁一边是红绫一边是黄绢。

        崇德冲上前去,却在离堂前五步的地方被一道人墙严严挡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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