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连着两天,九殿下永宁王李崇德都显得十分郁卒。不过本来就被禁足於太辰宫中,一向就低气压的崇德也没有让旁人觉得惊异的机会。虽然嘴里一直咬住不放,但崇德也知道,心里真实的想念是无法骗过自己的,所以,每每午夜梦回,崇德就会郁卒之上再加郁卒。

        胸口上被穿的宝石还在,伤已经完全好了,平素不注意甚至已完全感觉不到它的存在。只是一到夜里,特别是做了梦的夜里,穿在乳尖上的金环就会有如有生命一般开始无止尽地躁动与撩拨,让崇德心悸不已。

        背上的刺青也该早就好了,可是一到晚上就会微微有些刺痒。如果只是疼,那该有多好!崇德恨恨地想。

        都是那个该杀的老七。一边扭动着身体发出微浊的喘息,藉以缓解无法纾解的刺激,一边让无法听从意志的双手伸向那令人羞耻的地方。那夜的回忆是如此的清晰,彷佛他的呼吸,他的爱抚都已深刻地烙印在了肌肤上。崇德闭着眼睛想像让自己汗湿的身体和紧绷的神经得以放松,可是一旦慾望得到解决,随之而来的必是欲死的极端自我厌弃。

        都是他害的,都是他!崇德抱着被子,把头深深地埋了进去。

        一大早,崇德正在用早膳。门口突然传来一阵叮叮当当的声音。好像是茶杯打了,又像是水盆砸了。

        「不好啦,不好啦!」随着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撞在人身上的尖叫与极其混乱的人声,李崇义喘着粗气,跌跌撞撞地冲进房中。

        崇德放下碗,很诧异地看着他。崇义的鞋掉了一只,头上的金冠也歪了半边,更夸张的是满身尘土的锦衣上还给扯掉了一大片,将中衣下的雪白肌肤隐隐露出一块。

        「你怎麽还能安之若素地坐在这里用你的早膳?!」扑过来扯着崇德衣角的崇义看起来焦灼万分,义愤填膺。「那个人马上就要拜堂行礼了,你要是再不赶过去,可就来不及了!」

        拜堂?行礼?崇德眨了眨眼睛很困惑地看着崇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