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想到你的自尊受到了伤害,只是觉得你的人格被他忽视?没有恶心得想吐?没有一想起他就感到厌恶和污秽?!」

        崇德愣住了。是啊,为什麽没有这样的感觉呢?照理说……为什麽自己只有伤心和愤怒呢?

        「你一直在记挂着他吧?」流樱步行到崇德的床前,轻轻坐下,明澈的双眼与他直视,「不然你也不会一直不肯选妃成亲,不然你也不会一直戴着他送你的太极石。」

        「我……那是……」

        「是什麽?」

        「我跟他不一样!我,我是当他是我最尊敬,最崇拜的兄长。而不是他的……那种奇怪的感情。」崇德涨红了脸,用力地握紧了拳。

        「你觉得这种感情奇怪吗?」流樱将崇德别过去的头扭回来,「看着我的眼睛对我说!」

        崇德缓缓地垂下眼帘:「这种感情,男人和男人,又怎麽会有结果?」

        沈默了良久。

        「知道崇歆喊了我什麽,让我无法拒绝他的要求吗?」流樱的眼里带着淡淡的哀伤,嘴角浮起一丝微笑。

        「舅舅!他喊我——舅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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