拼命喊出来的结果就是,新鲜的空气突然一古脑儿地灌入肺里,然後娇俏的小臀立刻与地板做了最亲密的接触。
好痛!虽然地板是上好的柚木,较之街上冷硬的青石要软得多,可是自小养尊处优惯的屁股鲜少会获得如此的「待遇」,李崇义一边揉着臀一边忍着快飙出来的屈辱之泪,一边四处找自己影卫的踪影。
「摩诃勒!你居然不救我,害我被个老女人欺侮,看我回去怎麽收拾你!」大声地放着狠话,李崇义又扑到了脸色难看的李崇德怀里。
「哦!天啊!」凌霄夫人怀里摸出块丝帕,一下捂住了眼睛,扑进了秋海棠的怀里,大声地号哭,「真是冤死妾身了!殿下那麽可爱,妾身只是想聊表喜爱之情,想不到殿下坐不稳跌到地上,还要骂妾身为老女人,呜呜……冤啊……呜呜……」凌霄高声地哭泣,身体不停地抖动,看来是伤心已极。
秋海棠抱着浑身发颤地凌霄无奈地翻了翻凤眼,低声在她耳边说:「真想不通,戏弄自己的儿子有那麽好笑吗?」语音未落,腰上就被人狠狠掐了一把。
「哎哟!」秋海棠痛呼了一声,眼里立时充满了水雾。
「想不到妈妈会得罪了十六殿下,我们母女二人本是好意,想请九殿下和西夷来的大殿下一聚以报答当日救命之恩。可是……」秋海棠哀怨地看了看西夷若叶和李崇德,「我还有何面目招待二位……」
「啪!」李崇德抬手就把崇义扔到地上。「十六弟自行出宫已属违例,加之个性顽劣,海棠姑娘请勿挂在心上,我这就着人把他送回宫去。还有重要事情要问姑娘,请姑娘切莫因此等小事而生气。」
「生气?」秋海棠连连摇手,「妾身出自寒门,身份低微,又哪里敢和殿下们生气?九殿下您这麽说,可真是让海棠无地自容了。」
「好了好了,没什麽大不了的事情。各位看本王的薄面就此揭过吧!」西夷若叶近身而来,拉着崇德和海棠,一边一个,让他们坐下。「来来来,我们三人先共饮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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