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满脑子都是这个念头,但一点声音也发不出来。
这哪是治疗,这分明是折磨。
他回到病房就蔫了。
彻底信了昔日病友的话——病是治不好的。
那怎么离开医院?
翻墙吗?翻那五米多高带着电网的高墙?
不是没人尝试过,他这几天每天都能从病房窗外看到往墙边凑的人。
院子里头每时每刻都有人,白天是四处晃悠的病患、陪同的护士,晚上是巡逻的安保、推着担架车进进出出的杂工。
他们只要看到有玩家靠近围墙,就蜂拥而上,把人打晕拖走。
跟他同病房的室友,就是其中一员,在他第一天来的时候,又哭又笑疯疯癫癫扯着他说了一通胡话,就跑下去往围墙边冲。
之后黎明再也没见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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