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才肏了一小时就又闹起来。

        “嗯啊啊……混蛋……不许,不许这么肏……子宫要坏了呃啊啊……别!别揉那儿!会尿的呃啊啊啊——!”

        白榆只觉得今晚的男人跟疯狗一样,一上来就狂奸猛肏,雌穴才吃了五分多钟肉棒,龟头就想往子宫里面闯,那一圈软肉哪禁得住这样的奸弄,没一会就被龟头硬生生肏开,白榆尖叫一声,哭得直抖,雌穴也被干到潮喷,绞的男人愈发疯狂。

        这会儿他侧躺在床上,男人掰开他一条腿抗在自己肩上,肏屄的动作几乎快出残影,这狗男人做之前舔逼的时候发现了女穴的尿道,当时表情就变了,一直憋着坏,现在趁他浑身无力的时候一边操还一边抖着手揉尿道口。

        白榆无力阻止,只能崩溃地哭叫,抖着身子潮喷射尿。

        他哭哑了嗓子,“呜呜呜……混蛋!你怎么那么坏,小逼肿了唔……别,别奸了哈啊……怎么还不射呜呜呜……我不要做了,你爱射不射…”

        “呃啊啊……不、不许插后面!我不要做了呃……别、别捏……前列腺呃…不、不能!…啊啊啊——!”

        白榆变成平躺,双腿敞开,嫩屁眼挨肏,前头的小逼高高肿起,随着男人抽插的动作撞上男人布满粗硬耻毛的胯,变得更肿了。

        等男人抽出肉棒,插进雌穴射精时,白榆早累昏过去了。

        第二天,面对小人类的嗔骂,男人辩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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