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治疗值只勉强挂在合格线上。

        白榆无奈,垫脚拍了拍这大傻子的脑袋,“好叭,我原谅你了。”

        按照惯例,吃不到荤的男人是不会相信自己被原谅了。

        白榆能怎么办呢,他踹了男人一脚,“但是你得被我的逼操。”

        男人呼吸一窒,脑中不断闪过白榆用小逼操鸡巴、操手指、操舌头的场景,泪不流了眼还红着,哑声道:“老婆想怎么操都行。”

        “脱衣服、躺好。”白榆气势一下子就上来了,“不许瞎叫。”

        身材健壮,肤色冷白的男人就地一躺,眼巴巴地看着他。

        白榆慢悠悠地脱衣服,他先脱下靴子和长袜,用脚掌去踩男人胯下狰狞昂扬的性器,“真是个丑东西,还翘得挺厉害。”

        丑东西又硬了一分,甚至开始吐口水。

        白榆坏心眼地动着脚趾蹭龟头,还加重几分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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