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雷劫过后,白榆再也没提过什么劫不劫的。
倒是大狗因为他天赋异禀的舌头,在床上格外讨白榆欢心。
三个人在洞天福地里厮混胡闹,偶尔一起去凡界游玩,日子过的潇洒惬意。
直到隔壁搬来了一个人。
夏&秋:“啧。”晦气。
玩累了的白榆缩在夏长赢怀里睡觉,没看见几人的剑拔弩张,甚至因为两个人成天缠着他,他都没发现隔壁多了人。
没过几天,两个男人忙了起来。
他们开始很有规律地早出晚归。
白榆没有细问,知道只是比较麻烦的小问题后,就像个守家的妻子,早上送别要出去忙碌的老攻们,晚上洗白白等他们回来。
早起的日子持续了几天,白榆就敷衍起来了。
这天早上他在床上动都没动,连早安吻都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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