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口淫穴被升了级的肏干折磨的愈发疯狂。

        白榆当场崩溃,喉咙发出凄厉尖吟,浑身上下能喷东西的孔道都在胡乱喷射,甚至连奶子都喷出星星点点的奶水。

        可怜的骚美人被肏的近乎晕厥,哪里能回答白狼不合时宜的问题。

        两个畜牲总算开始射精,子宫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胀起来,好不容易接完一泡浓精,又被憋的不行的白狼捅进来抵着宫口噗嗤嗤射精。

        “啊啊啊!!!撑破了!子宫要破了!呜呜呜……混蛋,坏人!啊啊……你们、畜牲、就是想操死我……”

        白榆晕也晕不过去,呜呜地哭,敞着被干成圆洞的骚红肉洞喷淫水,但一滴精液也没流出来。

        白榆气死了,这两个满脑子黄色废料的人根本没把精力用在正经事上,每天不是在研究怎么让他更乖地吃鸡巴,就是研究怎么让他的逼含精。

        他狠狠瞪了秋白藏一眼,张嘴就往男人脸上留下一个牙印。

        “呜呜…你坏死了。”这回他倒没说讨厌之类的,语气嗔怪地撒娇:“我不要做了,我好累呜。”

        秋白藏轻笑着摩挲白榆隆起的小腹,“真的吗?”

        “当然……咦?!”小美人不敢置信的低头,他的精力正飞快地恢复,就连挨肏许久,发烫发肿的两个逼也恢复如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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