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白藏无奈,小美人的肠道敏感极了,又不耐操,他这才刚开始就受不了,那接下来的一晚该怎么办呢?
男人放慢放轻了动作,施法解开前穴的禁制,大手往美人腹部轻轻一摁,雌穴开始不受控制地喷出大股精水淫液。
小屄喷精足足喷了一两分钟,美人呜呜地哭,扯着秋白藏的衣袖一边胡乱地骂一边绞紧肉棒,身子绷紧脚趾蜷缩。
又高潮了。
小美人瘫软在秋白藏怀里,双手却傻乎乎地往前伸,向水镜里的男人要抱抱。
秋白藏哭笑不得,他把人转了一圈变成面对面,粗硬的性器在肠道里狠狠转了一圈,惹得美人又哭吟一声,小兽一样呜咽着舔吻把他折腾得死去活来的罪魁祸首。
“嗯嗯唔……哈啊……慢一点……嗯唔,就、就是这样……啊啊唔好舒服……”
随着男人奸肏动作放缓,小美人呻吟变得娇软淫浪,他放松了警惕,全无防备地把自己交给秋白藏。
这种温柔的操干对白榆来说刚刚好,但对于秋白藏而言则是甜蜜的折磨。
他忍的额头青筋弹跳,在美人的肠穴愈发温软地包裹着他的性器时,男人温声在美人耳边道:“乖榆榆,对不起,我要忍不下去了。”
他凶相毕露,双手掐着美人细韧的腰,疯狂颠动腰跨,次次往结肠口、甚至更深的地方捅,插的肠穴汁水四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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