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另一个自己的气,怒于自己这几天的无能,只能眼睁睁看着老婆受苦。
痛心被另一个自己骗身骗心的老婆。
……
最后万般复杂心绪揉成一句话:原来老婆曾经吃过的苦,都来源于自己。
有那么一瞬间,他盯着围着白榆团团转的两人,心想,干脆自我毁灭算了。
但他忍住了。
他隐隐觉得,自己不过是那个‘祂’的一部分,或许只是微不足道的一小部分,他还是太过弱小,没办法替老婆揍‘祂’,也没办法保护老婆。
只有稳住自己的状况,蛰伏起来,才能帮到老婆。
靠着这么一个坚定信念,冬元序将那根‘线’稳定下来,他做了几次深呼吸,面上恢复了常态。
三个人在白榆醒来之前紧张兮兮。
在白榆睁眼之后,狗子们再三确认是自己老婆没错,也不敢往上凑,红着眼站在一旁。
“榆榆醒啦?你睡了好多天,饿不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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