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榆露出一个勉强的笑,“他们……我没办法。”

        夏长赢认为这是默认。

        大狗开心起来了,他尾巴没摇两下,脑袋又耷拉下来,为之前冷待老婆而诚恳道歉:“对不起榆榆,我之前还生你的气。”

        白榆摸摸他的头,“没事的。是我做错了,长赢生气是应该的。”

        “才不是呢,老婆从来都是没有错的,如果有,那肯定是我想岔了。”

        “老婆我们什么时候结婚呀?”

        “到时候让那俩货在底下干站着,气死他们。”

        白榆含笑听着夏长赢的絮絮叨叨。

        阳台上,是两个人的温情时刻。

        室内,是另外两个人的寒冬。

        秋白藏想寻求和他站在一条阵线的人,“榆榆是在哄那只傻狗,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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