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宛如淫刑一样的亵玩奸弄持续了不知道多久,美人表情失控狰狞,翻着白眼口水直流,舌头也收不回去,没办法再说出一句有意义的话,只能从喉咙里发出模糊不清的哭吟,一副被肏傻了的模样。

        章鱼先生没有舌头,就用附着精神力的触手尖尖代替,亵玩着美人吐出来的舌尖,又趁美人失神呆滞之际,触手尖尖钻进美人湿热的口腔,搔刮他敏感的上颚,时不时模拟下身性器的抽插,把美人的嘴巴当做第三处淫穴插的美人唔唔直叫。

        热……好热……

        身体被肏的浑身发烫,电流一般的舒爽沿着神经分布四处乱窜,白榆甚至觉得自己已经被操坏了,脑海里只剩下给他带来无上快感的触手和钻头一样狰狞诡异的性器。

        不知道过了多久,身上汗涔涔的美人仿佛是适应了仿佛无穷无尽宛若浪潮的快感,从被操到呆滞的状态回过神来,狠狠咬了一口嘴里的触手。

        唔,有点像果冻。

        被肏熟的美人满脸是毫不自知的媚态,他软着身子摊在在触手的的包裹中,娇气地抱怨:“唔呃……哈啊……你、你怎么还不射呀……”

        章鱼的声音含着笑意:“宝宝这么想让我射大你的肚子吗?是想生一窝小章鱼吗?”

        “才、才没有唔……太快了……停、停下!呜——!又要去了咿——呜呜呜……好痛,不要再肏了……”

        “痛?哪里痛?”

        美人呜呜噫噫地抚上自己射无可射的阴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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