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多处敏感带被凌虐亵玩的猛烈快感从神经密布的下体蹿向四肢百骸,刺激的美人头皮一阵阵发麻,不自觉地浑身发抖,脚趾蜷缩着,尖叫哭泣着登上第一波高潮。

        白嫩美人大口喘息着,伸出虚软的双臂搂着软乎乎的章鱼脑袋,哀声祈求:

        “不要、不要这样玩呜呜……我受不了的……嗯啊……咿咿——奶子、别!不要扯呜啊!”

        大章鱼安慰着他撒娇的雌兽,“乖宝贝,再磨一会儿就操进去喂饱你,好不好?”

        美人慌乱地摇头拒绝,手掌忍不住抓紧章鱼脑袋,“……不、不许!咿咿啊——!”

        章鱼脑袋滑溜溜的,根本抓不住,美人退而求次之,想扯开把他的奶肉和奶头当做玩具一般淫玩的触手,可惜没有丝毫用处。

        可怜的双性美人硬生生被箍着下体,被触手控制着快速上下颠动着,像是在用两处流水颤抖着翕张的逼口和挺翘的阴茎与怪物的生殖器交配。

        怪物的性器没有任何想射的征兆,只是爽的吐口水,希望跟它贴贴的淫乱下体可以磨蹭的更快一些。

        哭的眼尾发红的美人吐着舌头,嘴里呜呜噫噫地淫叫,接二连三地高潮。

        冬元序本想先用白榆的肥逼把自己的性器撸射一次,可见白榆明明受不住这样的刺激,却还是抖着身子抱住他娇娇地哭吟的样子,他到底还是心软了。

        章鱼先生心疼自己好不容易寻到的雌兽,见雌兽彻底陷入发情状态,章鱼先生温温柔柔地询问雌兽的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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