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道不同的声音在他脑海里撕扯。

        一道告诉他要继续保持冷静,事情已经这样了,暴露自己反而得不偿失,不如等着夏长赢回来把人彻底安抚好,大不了以后不再这样对白榆就是了。

        另外一道声音就是冬元序现在做的。

        他现出身形贴近床上缩成一团的青年,将异能赋予指尖,伸手轻拭过白榆的眼角,声音艰涩:“抱歉,是我的错。”

        白榆被突然窜出来的人吓了一跳,他宛如受惊的兔子一样反射性往后缩。

        下一秒,他意识到让他连做两天强制性春梦的罪魁祸首出来自首了,情绪上头的白榆恶向胆边生,扑过去扯着他领子问,“我哪里招你惹你了??”

        “你要是喜欢我你就直说,你要是不喜欢我,那你是不是觉得这样搞我很好玩?”

        冬元序躺平任打任骂,甚至放松肌肉免得硌到白榆,认错的话一旦开了头后面就顺畅很多,“对不起,我以后再也不会这样了。昨天和前天晚上……不是搞你、也不是因为好玩。”

        白榆这会儿不难过了,他刚刚其实也是恍然间感觉两种梦境有些相似,一时的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他现在只剩下生气,看冬元序的眼神像是看一个吃了不认账的渣男:“不是搞我?你把我肏成那样不是在搞我?”

        白榆忍不住委屈,坐在冬元序身上控诉:“我跟长赢做的时候都没有那样过,你用藤蔓什么的也就算了,你、你还打我。”白榆脑海中晃过到昨晚被一只大章鱼缠着肏到喷尿,奶子都被章鱼的触手抽肿了的场景,顿时又羞又气,“呸!狗东西!畜生!禽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