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清泽还能忍耐,但是数十下之後他就受不住,娇喘着让我慢些。声音也参杂了哭腔,我没理他,後来他被我肏哭肏射了。这让我莫名地有成就感。我担心会不会太过火,不过清泽似乎很喜欢这样,因为他又贴到我身上,亲密地跟我接吻。

        吻过之後,清泽含情脉脉地注视着我,他的眼角含泪,泛着红,很漂亮。他说他好爱我,要跟我永远在一起。听见他的告白,我一时没忍住射了出来。

        後来我们又换了好几个姿势,从八点做到了十点,做完最後一次的时候我感觉我已经被清泽榨乾,一滴都没了。进入贤者时间的我躺在床上发呆,清泽坐在床边抽事後烟,这是我第一次看见清泽抽烟,我都不知道原来他会抽烟。

        清泽的表情有点恍惚,估计跟我一样也进入了贤者时间。察觉到我在看他的烟,他问我想不想抽一口,我摇头拒绝,我很不喜欢烟味。或许是我的排斥表现得太明显,清泽跟我保证他以後不会在家里抽烟。

        江澜想了想,日记写到这里似乎也没什麽要补充的了。於是他阖上日记本,把它塞进身侧的抽屉柜里,继续躺在床上发呆。沈清泽做完爱後说还有些事情要处理,洗好澡换了套衣服就去隔壁的书房,临近午夜零时都还没回房间。

        很无聊,但是他又不想自己一个人先睡觉。所以他趁机观察起他平常都没怎麽关注的卧室,试图给自己找乐子。他索性翻下床,蹲下身子,决定先从床边这个床头柜开始研究。

        柜子是实木制成的,有两层,上层是他放日记本跟笔的地方,下层空空如也。很好,就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床头柜。江澜在内心唾弃着自己的幼稚,但很快地他找到了不对劲。上层抽屉的内侧有团黑黑的涂鸦,涂鸦的面积不大,看不清楚画了什麽。那个涂鸦画在抽屉的最深处,要是不将抽屉完全拉抽出来仔细查看根本发现不了。

        江澜把整个抽屉给拉出来,眯起眼睛,尝试从那团凌乱的黑色中看出什麽。接着他看到了几个潦草的文字,一种熟悉感油然而生,这似乎就是他的字迹。

        “沈清泽是......叛徒。”他吃力地辨认着字,“不能......喝药。”

        什麽?

        “江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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