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见罗,澜澜。”少年笑着说。
这栋百货大楼离家很近,走路不到十分钟的距离。开车约莫三至五分钟。一路上沈清泽都紧紧握着他的手腕,像是害怕他逃跑似的,手劲大得几乎要捏碎他的骨头。好几次江澜被捏得疼了,想开口让沈清泽轻些,但话到嘴边,从後照镜里瞥见沈清泽那阴鸷的眼神,他又把话吞回了肚子里,只是任由沉默在空气中蔓延。
回到家後,先进屋的江澜将甜品放在了玄关的柜子上,准备脱鞋,耳边却传来一声摔门的巨响。他的手被沈清泽重新扣住,沈清泽近乎暴戾地拽着他到了卧室,将他甩上床,欺身压上去。
随後沈清泽俯身含住江澜的唇,舌头纠缠,疯狂掠夺着江澜的呼吸,彷佛迫切藉此获得某种存在证明。
这极具侵略性的深吻让江澜本能地排斥着,下意识想推开沈清泽,可他感觉到有什麽温凉的液体落在了自己脸上。他望着无声流泪的沈清泽,心里恍惚又涌现出那股想哭的冲动。
他最终还是伸手拥住沈清泽,回应了他的情感,缠绵亲吻。
一吻尽,沈清泽手臂支在江澜耳侧,撑起身子,如一只雄狮将猎物制伏在身下。他的眼眶虽然泛着妩媚的红,但他的目光非常沉静,如无尽的海洋,深不见底。
“是我哪里做得还不够好,让你萌生了逃跑的念头?”
“不是逃跑,是离家出走。”江澜蹙起眉头,“我不明白你为什麽死活不肯让我出门,你得给我一个能让我信服的理由。”
“外面的世界对现在的你来说太过危险,我希望你能待在家里好好养病。”
“我不觉得有什麽危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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