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鸢笑而不语,优雅地起身,来到御无伤的身旁。

        御无伤还来不及逃跑,就被少女扼住後颈压制。脑袋被按在冰冷的会议桌上:“赵怀恩、你他妈──”他惊惧地吼叫,换来的却是御鸢的狂笑声。

        御鸢笑得很是开怀,却让暴怒不寒而栗,以前她也曾看见御鸢这般狂笑过。在那屍横遍野的训练室中,站在血泊中央的御鸢展开双臂,就像个天真无邪的孩子一样,笑靥如花。

        沈清泽转过椅子,表情古井无波,并不为此感到错愕,只是静静等待御鸢的笑声止歇。

        笑够了的御鸢抓起御无伤,御无伤吃痛嘶声,想挣扎,却被御鸢死死扼住了颈项。

        暴怒想上前制止,但是跟御鸢对上视线的下一瞬,她便捂着脑袋颓然跪地,神情盈满恐惧,已然陷入了一种魔怔状态。

        沈清泽好奇地观察着暴怒的反应,她在发抖,视线涣散,不断呢喃着“妈妈,你在哪里,不要把我丢掉”口气听起来既可怜又卑微。随後她又崩溃地哭喊出声,向空气苦苦哀求“爸爸、好疼啊,求你不要再打了,好疼......”

        暴怒的声音逐渐微弱下去,最後身体一软,整个人失去了意识。

        原来如此。沈清泽想,只要对上视线就能让目标陷入幻觉与恐惧之中,间接破坏目标的战斗能力,并进一步摧毁掉对方的精神......极其恐怖的天赋,但也并非无解。

        最理想的情况是在视距外对御鸢进行攻击──如空投轰炸,或是利用狙击枪把她暗杀。

        他们两个的天赋极为相似,弱点自然也是大同小异。不过他们没必要走到势如水火的那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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