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真的很羞耻。江澜不习惯地动了动,给男人抱着走什麽的......他又不是小孩。
江澜确实遗忘了许多事物,但是铭刻於体内的生存本能和生活习惯并未全然忘掉,残存的基本常识就跟被战争摧残过的国度一样,虽奄奄一息,但仍一息尚存。
被安置在餐桌前,江澜拘谨地打量起周遭环境,偌大的豪华餐厅中却只有他们两人,多少有些冰冷寂寥。在沈清泽端着两盘早餐回来後,为了打破这气氛的江澜努力寻找起新的话题。
“请问,我为什麽会变成这样?”
“不必对我说敬语,江澜,像以前那样喊我清泽就行了。”沈清泽微笑道,“你为了保护我而出了车祸,这是受伤的後遗症......不过你放心,我会好好照顾你的,就算你想不起来也不要紧。”
江澜看着沈清泽的笑容,莫名感到了违和。於是又绞尽脑汁,换了个没那麽沉重的话题:“清泽,我们为什麽会结婚呢?”其实他更想问的是,为什麽会沈清泽会喜欢上他这种人。
从这间屋子的装潢就能看出男主人的身价斐然,男人举手投足间皆流露着一种上位者独有的压迫感。他直觉沈清泽定然不是什麽普通人,因此他很好奇,这样强大又英俊的男人,为什麽不选择一个更温柔贤淑的人。
“因为我们彼此相爱。”沈清泽眼睛一亮,笑得更加甜蜜,“在结婚之前,我们已经交往了十年,最後是我下跪跟你求婚的,你手上那枚钻戒就是我送你的求婚戒指。”
江澜望向手指上的蓝宝石钻戒,全净清透,熠熠生辉。江澜第一眼就被其光泽深深吸引住了目光:“很漂亮的戒指,谢谢你。”
“你喜欢就好。”沈清泽拿起纸巾,温柔地擦去他唇角沾到的白粥,“等一下我要出门一趟,你自己乖乖待在家,别乱跑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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