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沈清泽收起礼券，“还有呢？”
“我需要你的承诺。”御子殇目光灼灼，“向我发誓，无论发生任何事，你都不会抛弃御江澜。”
“我不想预设立场，更何况这种事情绝不可能发生。不过若是这样能让你走得安心一些，我不介意向你表露我的想法。”沈清泽莞尔，“我深爱着御江澜，为了他，我能做出任何事情，哪怕他厌弃我、憎恨我，我也会一如既往地去爱他，照顾他，让他远离一切危险，如果我说谎，就让御江澜在我面前被卡车创死。”
御子殇沉默了下：“为什麽你说谎的代价是澜澜来承担？”
“因为我爱他，他死了我会痛不欲生。”沈清泽话说得铿锵有力。
“罢了，我跟你话不投机，到此为止吧。”御子殇朝沈清泽摊手作邀请状，“到了紧要关头，你应该不至於下不了手吧。”
“你准备好了？”沈清泽抬起枪。
“嗯，开枪吧。”御子殇勾起微笑。
沈清泽扣下扳机，一连三发，子弹却不是打在御子殇胸口，而是他的腹部。御子殇因惯性而整个人靠在沙发上，猛地呕出一口鲜血。自伤口淌出的液体如吸饱了养分的红花在他的白色衬衫绽放开来。
御子殇抹去唇边的鲜血，懒洋洋地用手摀住浸在血中的腹部，没好气道：“该夸你枪法精准吗？三发没一发能直接了结我。”
“不瞒你说，我其实很享受折磨人的感觉，尤其受折磨的是我仇人。”沈清泽神色诚恳，“他们的表情越痛苦，叫得越凄惨，我就越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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