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御无伤给你站台,是想利用你抢到他觊觎许久的里世界。里世界交谁手里都行,唯独不能落在那个垃圾手上。”御子殇放下酒杯,“而我现在面临的困境就是,里世界若是交给其他人,最终都会被御无伤给抢走,所以我选择了你,沈清泽,你是有能力的,我不在乎你要延续它还是毁掉它,我对你只有一个要求,绝对不能让御无伤掌控它。”

        “再加上,这本来就是要给澜澜的。”御子殇话音顿了下,话音里染上了不明的情绪,犹如眷恋,“他是我重要的孩子,我死前总得留下什麽保护他。”

        “你伤害他那麽多年,不觉得这迟来的醒悟很可笑吗?”

        “伤害?”御子殇困惑地歪了歪头,“我对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出自於爱,这谈何伤害一说?”

        沈清泽一听火就顿时冒上来,皮笑肉不笑道:“你以为是谁把江澜这一生害得那麽惨的?”

        “如果你是说我将他当成复活御枭的道具,那我必须告诉你,这跟我爱澜澜并不冲突,不过以你的智商应该不能了解我的意思。”御子殇困扰地用手指抵着下颌,然後说,“就这麽解释吧,我爱他跟我想要他死并不冲突。”

        冷静。沈清泽对自己说,面对御子殇这个疯子必须保持冷静,毕竟对方可是个能统御里世界几十年的狠角色,能在这位置上坐那麽久一定有个中缘由:“江澜一直都把你当成他的父亲。”

        “他本来就是我的孩子,你说的这是废话,至於你?笑话。”御子殇摊手,一副你奈我何的样子,“血缘不过意味着你拥有我财产的继承权罢了,不过我相信你也不会蠢到来从我身上寻找缺失的父爱。沈清泽,对我来说,你只是个肮脏下贱的玩意,我的孩子始终都是澜澜,懂吗?”

        “那还真是抱歉呢,我这种下贱东西体内流着你的血脉。”沈清泽心如止水地反呛,“有你这麽个需要扔进焚化炉的人渣父亲,我也觉得我像是倒了八辈子血楣。”

        两人温和地相视一笑,恨不得将对方用眼刀千刀万剐。

        沈清泽又问:“所以你为什麽忽然想不开了?”

        “在你看来我或许是想不开寻死,但事实上我已经布置好了棋盘,而你就是我用来对付御无伤的棋子,我的死亡将会正式开启这盘棋局。”御子殇用指尖描绘出一个方形,接着又竖起食指当作示意,“御无伤现在正因为抵御联邦而忙得焦头烂额,近神者也被俘虏两个,这一波他算是受到了前所未有的重创,而你跟里世界都最大程度地保留了力量,你接下来要面对的只有不服你的干部,这点损失跟你我发生冲突要小上许多。所以你在这时候跟御无伤宣战是胜算最大的,他做梦都没想到我会寻死,甚至是将里世界让渡给你,你可以利用这个盲区击溃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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