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着门把,正准备开门的虞沁感受到些微的震动,直觉现在并不是汇报事情的时机。她松开手,转身和不明所以的双马尾女子说:“院长现在似乎在忙,我们晚点再来。”

        “啊?”

        嫉妒一头雾水,还未来得及多说什麽,就被色慾拽离现场。

        个人寝室中,靠坐在床上的暴怒沉默地注视着文件。从傲慢手上拿到这份文件,已经将近两个礼拜。然而直到现在,她仍然无法从巨大的打击中释怀。

        文件记录着一个孩童短暂的生平,从出生到被送往实验室培育,注射药剂,再到反应不良导致器官衰竭而亡。寥寥几笔就道尽了孩童的一生,彷佛他这一生就是如此一文不值,连亲生母亲都不知道他在实验室孤零零地咽下最後一口气,再被当成垃圾给随便处理掉。

        暴怒仰起脑袋,目光虚无,时至今日她都还记得第一次拥抱那孩子的感觉,历经千辛万苦产下的婴孩躺在她的臂弯中安睡,她因幼小新生命的降临喜极而泣,那孩子是她真正意义上的家人,哪怕她疲累至极,却还是想一直抱着婴孩,将婴孩的模样深深烙入眼底。

        可如今回想,那竟然是她最後一次拥抱她的亲生孩子。

        何其可笑。

        她打从心底信任御无伤不会,也没必要骗她。因此当她养好身体,前去育婴室探视她的孩子时,御无伤指着傲慢说是她的孩子,她不疑有他地相信了,而且多年来深信傲慢就是她的儿子,哪怕傲慢的性格极其扭曲病态,与她完全不像,她也只当那是药物实验引起的副作用。岂料事实真相竟是御无伤欺骗了她,她的孩子早就夭折了,只不过为了不影响她的心情,御无伤才捏造了这麽一个弥天大谎来安抚她。

        事到如今,哭泣已然毫无意义。暴怒面无表情地握紧拳头,指甲深深刺破掌心,她是个失职的母亲,她必须做些什麽,悼念她可怜孩子的亡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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