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哪一次,我想带江澜逃跑,於是我的腿被他们打断了。”稍稍缓过疼痛的沈清泽翻过身,让自己平躺在地。伤口的挤压让他下意识发出呜咽,但即便如此,他的表情依然平淡无波,彷佛完全与情感割裂,“手的话,是因为秦昼嫌我哭得不够凄惨,於是就嗯......你懂的。”

        “那些垃圾东西。”嫉妒咬了咬牙,虽然她很讨厌傲慢,但傲慢到底还是近神者的一员,哪有让一群凡人爬到近神者头上的道理,“名单给我,我去毒死他们。”

        “怎麽,心疼我?”

        “少往脸上贴金,我才不是为了你!”嫉妒气极败坏地否认,“要不是因为你是近神者,我才懒得帮你。”

        “呵。”沈清泽阖上眼睛,不再说话,任由嫉妒拿着一堆工具往自己身上捣鼓。

        做完基本检查後,嫉妒将治疗外伤的膏药敷在沈清泽的伤口上,同时也诧异於沈清泽的扛揍能力。浑身上下都是怵目惊心的大片瘀伤,换作一般人早就痛得死去活来,更别提沈清泽现在还断了两根肋骨。然而沈清泽却好似感觉不到疼痛一样,依旧有那闲情逸致跟她扯皮。

        “我越来越搞不懂你了。”替沈清泽上完药後,嫉妒拿出绷带开始替他包紮,“你干嘛硬是要暴食跟你打?你明明知道他很讨厌你。”

        “就是因为讨厌我,他才不会手下留情。”沈清泽说,“我就是需要这个。”

        嫉妒呆滞了下:“......你被虐狂?”

        沈清泽用看智障的眼神看着她:“你脖子那个东西是摆设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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