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成傲微微蹙起眉头,从御江澜的话中捕捉到了一丝不对劲,但是少年如今正沉浸在失去至亲的悲伤之中,行为与言语间的反常似乎也情有可原。所以他也没往心里想,毕竟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得去完成。
既然御江澈带御江澜逃跑的计画失败得彻彻底底,那麽按照当初跟御江澈说好的,他会作为杀手鐧,在最後一刻粉碎御子殇的梦想。
哪怕代价是死亡,但他这条命是御江澜给的,为御江澜牺牲也算是死得其所。
御江澜并未回到自己的房间,而是去往了御江澈的房间,虽然御江澈的房门前有人把守,但并不碍事,御子殇的名字在这幢别墅就是最好的通行证。
御江澈的房间是一如既往的乾净整洁。御江澜很快就在角落中找到了御江澈临终前说的那个书包。书包旁放着一套未拆封的崭新制服,也不知道御江澈是从哪间学校干来的。
御江澜吸吸鼻子,抱起那叠制服往浴室走去。他身上全都是御江澈的血,他必须先洗澡才行,哪怕知道这纯粹是多此一举,但最後的体面还是要有的。
洗好澡,换好衣服後,御江澜背着书包站在等身更衣镜前。镜子里的少年看来就像是一名迎接校园新生活的高中生,在正式开学的前一天晚上紧张地在家试穿制服,心中兴许会充满对未知的不安与恐惧,然而对未来的憧憬与向往往往能战胜一切。
想起御江澈跟自己畅谈的美好生活,御江澜扯扯嘴角,镜子里的少年也露出了自嘲的微笑,却是泫然欲泣。
愚蠢至极。
御江澜抚上镜子,与镜中的少年深深对视。他的额头抵上镜面,手指缓缓握紧,想起御江澈临终前的笑容,忍俊不禁,两道眼泪终究还是不争气地流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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