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那些都没有意义。”御江澈背靠着墙,给自己调了个放松的姿势,“要是不赋予阿澜求生的念头,就算带他逃离了笼子,他最後还是会欣然赴死。”
“啊、那倒是,不过我也不明白,为什麽他一个孩子会这麽......生无可恋。”
“这还不是都怪你。”御江澈啧了原罪一声,“要是你没告诉他那些事,他会变成这样?”
“那是他知的权利,更何况我告诉他的初衷是为了让他替自己谋求活路,不是让他去白白送死的。”
“如果是正常情况下,我相信阿澜一定会积极寻找出路,但是......”御江澈抖了抖僵硬的肩膀,“他要面对的是御子殇,帝国的无冕皇帝。他或许一开始也思考过很多办法,但现实的无力感压垮了他,因此他才会绝望到一心求死。”
原罪叹了口气,也跟着坐下:“那麽照你这麽说,澜澜岂不是完全没救了?”
“你有几成把握杀了我父亲?”
“别闹,你父亲是历届排名第二的近神者,我跟他打纯粹是在找死。”
“是吧,就连你都干不掉我父亲,那阿澜又怎麽可能杀得掉?更何况......他心里是渴望亲情的,他下不了手。”似是想起什麽有趣的事,御江澈莞尔一笑,“一开始阿澜就跟猫一样,老是躲着我,但後来逮住他几次後就会发现他可爱的一面,他嘴巴上嫌我做的蛋糕太甜,但最後还是吃得一乾二净。虽然我们之前吵过架,阿澜疏远了我一阵子,但当我约他出门逛街的时候,他嘴巴上不要,隔天还是乖乖在我门口前等我了。”
“我能不能理解成你是在炫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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