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江澈一惊,开始疯狂地挣扎起来。锁链碰撞的声响格外清晰。
“我烂命一条,活着其实也没啥意义。更何况,既然都注定要死,与其任人宰割,我更宁愿自己选择我的死法。”御江澜凝视着虚空,目光空茫,“小时候我继父总是巴不得我赶紧死,那时候我总想不透我做错了什麽,为什麽我必须死呢?长大知道这一切後,我想通了,原来我的出生从一开始就是个错误,我是必须被牺牲的那个东西。”
“阿澜,你冷静点,别冲动,你听我说话!”
“但我也很幸运,至少我没缺腿断胳膊啥的,而且也交到了几个......朋友吧大概,反正回顾这一生,我也没啥好遗憾的了,如果真要说遗憾的话,或许是没法再吃到你做的蛋糕吧。但最後能听见你跟我说这些话,我是很感激的,真的,谢谢你能让我在最後活得像个人。”
“御江澜,你他妈给我停下!”
御江澜弯起释怀的笑容。在那双眸中看见决绝的御江澈一怔。
“永别啦,哥哥。”
枪声响彻地牢。
御江澈整个人都脱力似地软下身子,怔怔地看着面前倒下的少年。
“阿澜......?”他不确定地问,却未得反应,“御江澜?”
然而这次回应他的,却是一阵诡异至极的笑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