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泽猛然睁开眼睛。几乎是在同时恢复意识,绷紧浑身肌肉戒备周遭。但映入眼帘的熟悉场景很快又让他微微放松神经,慢悠悠从床上坐起,冷淡地审视着环境。

        格局方正的房间墙壁被漆成米白色,其中摆着两张铁床,角落还有多僻出来的一间盥洗室,除此之外就是一些简单的家俱。但是这房间中没有窗户,全靠低频运转的空调在输送新鲜空气。唯一一扇与外界连接的电子房门此刻正紧锁着,若是尝试暴力突破,这扇门会释放出高压电流来将人电得浑身麻痹,基本上可以放弃逃出去的念头了。

        这里是沈清泽小时候跟御江澜住在一起生活的房间,可以说他们两个在一天24小时里几乎是形影不离,只要有御江澜在的地方就一定会有他。

        除非发生特殊情况,例如御江澜被带去实验室进行研究。一开始,江澜被送回房间后经常会在半夜发起高烧,被魇着似地虚弱呢喃。

        那段时间沈清泽夜不能寐,只能看着御江澜的身体日渐衰落,脾气也变得比以往还要残暴。因此当他知道有人趁他不在时欺凌江澜,抢走御江澜的鞋子时,他的理智线应声断裂。

        他找到那群同龄的孩子,在众目睽睽下将他们打到哭着求饶,若不是工作人员及时阻止,他大概会把他们给活活打死。他并不崇尚暴力,暴力是一种不可取的手段。但是他们怎麽欺负江澜的,他就加倍奉还回去。

        夺回江澜的鞋子后,他顺带把他们的鞋全都扔到了焚化炉里烧掉。看着跳动燃烧的火焰,沈清泽觉得很美,就跟艺术一样赏心悦目。

        但沈清泽想不透,为何最近一直梦到以前的事情。

        这是以前不曾发生的事,就算是十四岁那年绑架监禁了御江澜,或是十六岁那年捡到了伤重失忆的御江澜。跟御江澜同居的那些日子他都鲜少梦到研究院的生活。

        然而自从跟御江澜重逢,过往的记忆就逐渐如潮水涌了上来,他并不想记起自己的真实性格,他好不容易才把自己的性格扭曲成御江澜喜欢的样子,依靠炉火纯青的精湛演技欺骗世人也欺骗了自己,将最不堪回首的过往湮灭於时光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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