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不是什麽秘密,告诉你也无妨。”暴怒淡淡道,“原罪那家伙把研究院的情报全告诉了御子殇,因此御子殇选了研究院防守最薄弱的那天派遣军机轰炸,而你托他的福,才能成功逃跑。”
“他应该没理由背叛才对。”
“他说,至今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澜澜。”暴怒转头望向窗外,窗外的风景逐渐变得熟悉,他们已经回到了帝都,“至於个中原由,你自己再想想吧。”
但如果是这样,也不对劲。原罪那个家伙只会在御江澜精神临近一个阙值才会取代御江澜的意识来主导身体,今天御江澜明明过得很开心,精神也很好,没有受到任何刺激,那麽原罪为什麽能够轻易夺取御江澜的身体。
除非......一个猜测再沈清泽的脑袋中成形,纵然他百般不愿认同这个假设,可现阶段,这是唯一一个最合理的解释。
也就是说,御江澜的精神已经濒临崩溃,而他的精神状态甚至危险到.......只需要一个契机,他就能毫不犹豫地自杀。
“怎麽会这样......?”沈清泽失神地呢喃着,“为什麽他会这样......我明明很努力保护他,已经尽可能不让他被他们伤害了......”
“原罪有告诉你原因吗?”他抖着声音问,“你能不能告诉我、江澜他到底怎麽了,为何他什麽都不肯跟我说?”
“等到了研究院,你有的是时间问原罪。”暴怒从兜里掏出枪,朝沈清泽的大腿射出一针镇静剂,“现在你该睡了。”
沈清泽的唇瓣无力歙张,眼前一片空白,遂往旁边倒去,陷入沉睡之中。
暴怒收起枪,凝视了沈清泽一会儿,从一旁拿起薄被替沈清泽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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