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样又会跟他现有的认知产生冲突,据他所知,御子殇那个神经病也对御江澜也抱持着某种扭曲的控制欲,对御江澜的疼爱与关注远远超过其他御家子嗣。
除非,还有一种可能。御江澜在御子殇的心目中排名第二顺位,第一顺位可能是任何一件人、事、物。而御江澜的死亡会成为一个契机,让御子殇成功得到排在第一顺位的那个东西。
其实就是很简单的一个道理,樵夫某天经过湖泊,湖中仙女问他愿不愿意用手里的木头斧头换一把黄金制成的斧头,樵夫答应了,於是以木斧头作为代价,樵夫获得了一把全新的黄金斧头。
“澈少爷他为了少爷连命都赔上了,”一旁的张烨霆接过话头,用一种凉飕飕的口吻说,“这如果都不算真心,那什麽叫真心?”
“戳到你痛处了?”邱成傲嗤了一声,俊美的脸庞上挂着讥诮般的微笑,语气依旧平淡无波,彷佛他与张烨霆聊的不过是件稀松平常的事情,“我尊重你想替御江澈复仇的决心,所以我不会阻止你,但你要是伤到少爷,我会亲手把你宰了喂狗。”
张烨霆闻言丢下菸蒂,辗灭火星后站直身体,双手插在口袋里,冷笑着注视求成傲。
气氛陷入莫名的焦灼,空气充满火药味。
沈清泽身为局外人理当自动离开,留给他们两人谈话空间。但是比起那个,沈清泽更在乎能蒐集到多少情报,因此他冷不防地开口,用一种诧异而尴尬的语气小心翼翼地询问:“请问......我是不是该给回避一下?”
“没必要,这也算不上是什麽秘密。”邱成傲也丢下菸蒂,单手插入口袋,云淡风轻地问,“张烨霆,你该不会到现在都还认为,是少爷杀了御江澈吧?”
“因为我亲眼看见了。”张烨霆拔高音调,英俊的容颜因愤怒而扭曲,“我当时去地牢救澈少爷,却看见御江澜往澈少爷身上连开三枪......”话说到一半,他的声音忽然染上一丝哽咽,“我什麽都阻止不了,因为我被御子殇的部下抓走了,当我好不容易赶回地牢,澈少爷的身体已经凉透,没任何呼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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