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长赢一夜没睡。
明明他连续把小暗娼标记了四五次,其中有两次还是体内成结的永久标记,可仅仅是他给白榆清洗的工夫,白榆身上属于他的味道就明显地变淡。
该死的,那药剂这么猛的吗。
他气呼呼地清理完白榆后穴的精液,肉棒闯进白榆的雌穴,堵着子宫口不让他的精液流出来。
他这一通操作下来,无论是上面的头还是下面的头,都更精神了。
睡不着,干脆不睡了。
后半个晚上,夏长赢美滋滋的摸着软嫩的奶子,亲着白榆精致的小脸,时不时动一下腰操操软乎紧致的小屄。
他越亲越上头,看着小暗娼越看越喜欢。
等白榆迷迷糊糊地被操醒,天已经大亮。
夏长赢没有过多折腾打,把脑子还不清醒的白榆操上两三次高潮就草草抵着宫口射出来。
他抱着人不撒手,“榆榆,你做暗娼多久了,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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