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榆今天一直泡在地下室里,根本没时间用吸奶器,这会儿奶子鼓鼓胀胀的,阿序又像是生了什么气一样,把两颗奶头咬的又红又肿,最后草草吮吸几口,勉强为小爸爸缓解了一下鼓胀。

        小孩生气了。

        是因为刚刚说他了?

        还是他解衣服的动作太慢了?

        小孩去卧室的浴室冲澡,白榆便去了客厅的浴室,他脱下内裤,看着因为被儿子吸奶而湿了一大片,甚至在儿子咬他奶头的时候喷出来一小股一小股的亮晶晶的水液,白榆整个人都羞耻地缩起来,他坐在浴缸里,手往身下探去。

        白榆的下体光洁无毛,挺翘的阴茎下面是一道肉缝,再往下才是粉嫩的肛穴。

        此刻,比水粘稠许多的淫液糊在肉缝间,白榆搓了几下都没搓干净,他两根葱白的手指并拢,泄愤一般往贪嘴的穴口插去,早就在儿子舔奶时泛起痒意的小穴欢欢喜喜地接纳了手指,丝毫没有因为主人的粗暴而感到痛意,嚼着手指吐着水,索求更多快感。

        自慰的美人面上浮起红潮,“嗯唔…怎么这样…里面好痒…手指够不到呜呜……”

        美人又插进去两根手指,四指抽插粉嫩的雌穴,他没办法碰到更深的地方,难受的只能用愈发粗暴的动作来寻求更多的快感。

        另一只手摸上刚刚被儿子咬肿的奶子,揪扯着奶头。

        “嗯啊!……呜呜咿呀……不、不够……难受唔……哈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