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是可以顺便清除掉一些麻烦。其实他对江澜撒了些无伤大雅的谎言,那天晚上他是出现在了他们交易的现场没错,只不过不是偶然,而是刻意为之。

        王叔叔跟那名警察的警觉心很高,察觉到他故意制造出的动静时就已经将赃物藏好,转过头来亲切地跟他嘘寒问暖,而後在听到他提出要帮忙运毒时脸色大变,但最终还被他开出的优渥条件给打动,让他帮忙运送货物。

        他的原因很单纯,既然干的都是非法工作,那当然是要选一个更轻松,能够更快攒到钱的。既然从御江澈那棵韭菜狠狠敲诈了一笔,那麽他自然也没必要继续替王叔叔他们运毒。

        只是一但蹚了浑水就很难全身而退,尤其还是跟毒品有关的,据他所知,那些金盆洗手、转作污点证人的最後都没一个好下场。为了一劳永逸,他只能让他们消失了。

        但是他以前答应过江澜绝对不会跨出那条线,绝对,绝对不会杀人。只要他不杀人,他就永远是江澜心中乾净无瑕的清泽。

        所以他选择借刀杀人,反正不是他动的手就行。

        被盯得受不了的御江澜关掉电视,面无表情地把遥控器往沈清泽身上砸:“有话就说。”

        沈清泽眼疾手快地接住遥控器,把它扔到一旁:“你三天没跟我说话了,江澜,为什麽?”随後他坐到了御江澜身旁,十分自然地搂着对方的腰枝,“我以为我们那天晚上聊过心事之後就变成朋友了。”

        “你对朋友这词怕是有什麽误解。”已经麻木到懒得抵抗的御江澜用手肘戳了戳沈清泽,“你抱太紧了,松开些。”反正这一个月他每天晚上都被迫当对方的抱枕,就算半夜把沈清泽踹下床,过没多久沈清泽依然会默默爬上床,然後把他抱得更紧。尝试几次之後御江澜就彻底麻了,就跟那只被温水熬煮的青蛙一样。

        “不当挚友也无所谓,我们可以直接当情人。”沈清泽闻声放松了些力道,声音里透着某种诡异的愉悦,“反正我都用手帮过你好几次了,不然我今天直接用嘴替你口出来?”

        “......你说这些黄暴的话对得起你那张禁慾脸吗?”御江澜语气幽幽,“有本事别用嘴,玩大一点,等下直接给我操如何?”

        “真的吗?”沈清泽眼神一亮,“那我现在去买浣肠剂跟保险套,你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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