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怕。”少年的声音是冷冽清澈的,宛若雪天中的冰泉,话音间却又燃烧着难以言喻的炽热情感,“因为在那之前,我就会先挑断你的手筋脚筋......不用担心,我会很温柔的。”

        御江澜扯扯嘴角,觉得自己还能──不,是必须抢救一下,“我就开个玩笑缓解气氛,你当真了?”

        “咦、原来是玩笑吗?真可惜。”少年遗憾地叹了口气,声线随即又染上了浅浅笑意,带着病态的陶醉,“不过我是认真的喔,先声明,如果我发现你想逃跑,我也一样会动手。”

        “......”

        我他妈造什麽孽,神要派这个疯批来惩罚我?

        御江澜在这一刻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他想不透,他到底是在哪里招惹到这个疯批的?

        原本他以为这世上不会再有人比御子殇那个──强暴亲爹、监禁亲爹、逼亲爹给自己生崽,甚至还想复活死去亲爹的──神经病更疯了,没想到转头就给他碰上一个更有病的。

        虽然他自认是个不折不扣的恶人,但恶人在真正的疯批面前也得跪下唱征服。

        伴随轻笑声再次响起,少年抚上他的脸,贴得很近,他能够听见少年的呼吸,热气喷洒在他的肌肤上,勾起条件反射的战栗。

        下一秒黑暗骤然失踪,突如其来的光刺得他睁不开眼,眼睛一片酸涩,生理泪水很快就溢满了目眶。而後他感觉到一股压迫,眼角传来温热的潮湿,少年轻柔地吻去他眼角的泪花,末了还亲密地蹭了蹭他的脸颊。

        御江澜睁开眼睛,面无表情地盯着笑靥如花的少年。

        平心而论,少年长得很美,早在商场遇见少年的时候,御江澜就这麽觉得了。只不过当时事态紧急,他没法好好欣赏,如今定睛仔细一瞧,御江澜发现少年的颜值确实高得离谱,就连这种传说中的拍摄死亡角度都能轻易驾御,堪称三百六十度无死角,长大後十成十跟他爹一样是绝世美人那一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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