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锁在逃生间的御江澜恨恨地踹了一脚铁门,随即面色阴沉地往上层爬。就算他现在从别层绕道去找御江澈,也可能会与御江澈擦身而过。
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直接去十楼,御江澈一定会去十楼找那个男的算帐。
但御江澈如果不幸被杀死,御江澜的神情闪过一丝微不可见的动摇,他或许会为他流个几滴眼泪吧。
少年乖巧地跟在御江澜身後,正想关掉新闻直播收起手机时,面色却忽然一变,死死盯着出现在屏幕上的三名年轻人。
两名少女和一名少年站在最前线,身穿轻便的黑色制服,与身後一排全副武装,拿着防弹盾牌的警察形成鲜明对比。
摄影师似乎想再将他们拍得更加清楚,镜头调了又调,但下一瞬却变成了雪花般的无讯号画面。
少年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所有新闻台的播放画面都是如此,就像是讯号被人集体切断一样。
竟然一次来四个。
广场上,绑着双马尾的可爱少女做完伸展操後弯下腰,从脚边的长型箱子里拿出了火箭筒,对准正门:“贪婪,里面现在是什麽情况?”
“死了十二人,还有七十三名人质存活,目前都在一楼大厅,由五名雇佣兵看守。”喉麦耳机里响起一名少年温和的声音,“扣掉刚才我用噪音瘫痪的那一批,现在还有二十三名雇佣兵在楼层间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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