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一次又一次送到其他权贵床上,生意往来的合作夥伴也好,互相竞争的敌对势力也罢,他的身体是俘虏人心的最佳工具,既能够巩固情谊,亦能够换取利益,所以那些金主对他的占有慾愈发深沉,对他的调教亦更加变态。

        沈清泽的优势是学习能力极强,无关乎他的意志,但凡学过一遍,身体就会自动记忆下来。在这几年间,沈清泽学会许多侍奉男人的技术,远比夜总会的头牌婊子还要专业,上过他的男人都恨不得能把他带回家好生圈养,日夜肏干。

        狰狞的柱身摩擦着沈清泽的口腔,肏进了紧致的喉咙之中。沈清泽阖起眸子,尽心尽力地服侍着爱人的阴茎,并用葱白如玉的手反覆揉捏饱满的玉囊。

        精於讨好的收缩挤压让敏感的男根获得了极致的快感,这剧烈的刺激让御江澜无意识地挺起腰,呼吸变得愈发急促。

        最终的几个深喉让累积的快感一次爆发,御江澜闷哼着泄了身,浓稠的白浊直接射进了沈清泽的喉间,灌入胃袋。

        沈清泽吐出男根,眼眶一片湿润,泛着惑人的嫣红,像极了一只受了委屈的猫咪。

        他确实委屈死了。

        刚才在浴室里,沈清泽使尽浑身解数勾引御江澜肏他,御江澜如他所愿地那般展露微笑,信步向他走来,然後──

        御江澜把他捞出了浴缸。

        当御江澜拿浴巾擦乾,并裹住他的身体,把他打横抱离浴室时,沈清泽陷入死机的大脑终於再次运作,心中闪过灵魂三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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