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他绝对会疯的。
然而沈清泽没想到的是,御江澜竟然看都不看他一眼,注意力全都集中在那根按摩棒上,眼神隐隐约约透出了一丝心痛。
……什麽情况?
御江澜面看着这根价值数十万却活不过一个小时的按摩棒,虽然花的不是他的钱,但他还是觉得心痛,这感觉就跟买了一台昂贵的全新电脑,结果开机不到五分钟就被家里的熊孩子砸烂一样操蛋。
啊那个该死的屑老爹。
……晚点上黑网私聊卖家看能不能把它送修好了。
将按摩棒随手丢在床上,御江澜按下墙上的对讲机,淡声吩咐:“派两个人来整理我的床铺,让他们别动床上的东西。”
而後他一把打横抱起沈清泽,缓步走向浴室。
这熟悉的姿势让沈清泽想起了童年的事。染血的圆月,肃杀的深夜,抱着扭伤脚踝的他在森林中四处奔窜,躲避追猎的孩童。
在他最痛苦的那段时间里,他曾幻想过无数次,如果那时的两个孩童成功逃离了,那麽他们的结局是否就会截然不同。
兴许他依旧会是江澜最喜欢的,乾净无瑕的清泽也说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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